”
“是他纠缠本阁的。”
玄烨虽在车厢里面,但外面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在元清晚说了那番话之后,他便忍不住开口了。
“原来你比我想象当中的还不要脸一些。”元清晚道,“即便你不打算歇息我们其他人还是打算歇息的。特别是草林,如今赶马赶了整整一日,定然累了,得找个地方歇息。看看附近哪里有旅馆罢。”
元清晚掀开了车厢的帘子,她来时已经让红杏帮她向夙北陌转告了,她有事需要离开几日。
他们身上的毒被压制着,一时半会应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所以元清晚并不着急去拿解药。
“阁主,休息下吧。”
“嗯。”
玄烨始终坐在那里,没有多余的话,但似乎也没有在休息。元清晚对玄烨感到好奇。
定力很足的人才能忍住不动一直这样坐着吧。
“阁主,恕我直言,你如此一直坐着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我曾学过一些医术。这样对血液循环不好,特别是久坐,您屁股……”
这话听起来不雅,可却胜在是忠言逆耳利于行。
元清晚转动着黑白分明的眸子,盘算着如何说才能将如此粗鄙之话说的美观。
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