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还未曾想起来如何时,玄烨倏然道:“本阁晓得。”
元清晚一拍脑门儿,她怎么忘了,玄烨会用银针,便说明他是会医术的。
怎么能连这点儿道理都不懂呢?
接下来,元清晚不再言语,左右说多错多,她看着马车停了下来,便掀开了帘子,见马车停在了一个小茶楼前。
“阁主,元少爷,这附近没有合适的落脚之地,只能在这小茶馆将就一个晚上了。”
元清晚询问玄烨:“我是没问题的,只是不知阁主觉得如何?”
她住再简陋的地方都是习惯的。可像玄烨这种开着尚清阁的富贵之人,怎么可能住的惯这里呢?
“本阁无碍。”
玄烨率先下了车,元清晚紧随其后,她惊诧:“阁主竟然还能吃得了苦。”
不知何时,树丘已经走到了元清晚身侧,他接话道:“那是自然,这世上便没有阁主做不到的事情。”
不得不说,树丘当真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下属,似乎他一人便维护住了玄烨高大的形象。
茶馆的老板娘是个貌美的女子,她见几人,便迎接上来:“今日这是怎的了,我这茶馆之中向来不会来如此多生的好看之人。”
老板娘给元清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