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前来取药之人想必是做足了准备的,她听那些人说是一伙人前来。可却都死了。
定然不会是恶霸做的。
她蹙眉。
有些担忧树丘。
虽是烦人聒噪了些,但元清晚还是将树丘当成了自己人,她向来是护短的。
“他不会有事。”不知何时玄烨走到了她的身后,将手轻轻往她肩膀上一拍。
“你便如此笃定?”元清晚好奇道,“万一……”
“本阁不养无用之人。”
元清晚僵硬,她说道:“若是树丘晓得他为你拼死拼活,却换来你这样一句话,应该会失望死罢。”
“他不会。”
玄烨一向都说的这般笃定之话,而且说话时甚是干脆,分明是将旁人视为无物。
“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品头论足。”
树丘是玄烨的属下,如何相处都是他们的事情。
等了许久,元清晚几乎要等不下去,见远处一人一瘸一拐而来,他身上湿漉漉的。因为是黑色衣裳,元清晚分不清那是什么。
她跑了过去,想去拍玄烨的肩膀,可下一刻玄烨只虚弱道:“属下没有能力去夺到任何的药,抱歉。”
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