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抽干了空气一般,半跪在地上,元清晚去碰了碰他湿了衣裳之地,手上是鲜血。
元清晚心肝儿都跟着颤了颤,她勉强扶住了快要倒在地上的树丘:“阁主。”
玄烨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他道:“怎么?”
“阁主,属下枉对阁主信任,未曾完成属下的任务。属下愿以死谢罪。”
这是第一次,元清晚在树丘口中听到如此正经的话。
正经到不能再正经,也正经的旁人感到害怕。
元清晚见玄烨也蹲下身子,便想到玄烨方才说过的话。他说,树丘会回来。
树丘是回来了,可却是这般半死不活的模样。
元清晚当真觉得玄烨应是没有为旁人担忧的能力的。
毕竟这些都是对他忠心耿耿,愿意为他丢掉性命之人。
“阁主,现下感觉如何?树丘的这副模样是否让您觉得的生死疼痛无所谓?”
元清晚不懂她这股无名火从何而来,只是认为面前的玄烨不该是这般模样的。
他不该这般将旁人的生死当做玩笑,也不该将这一切当做视而不见。
感觉里,玄烨应是善良之人才对。
元清晚让草林将树丘扶上马车,随后她便将手搭在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