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给了树丘,他自然不会再穿,他如今一袭黑衣劲装,满头长发只是随意地用木簪簪住,配上他脸上的面具,说不出的魅惑神秘。
“阁主。”树丘忍着身上的疼痛,朝着玄烨跪下。
却听玄烨低声道:“不必跪。”
元清晚听他那别扭的声音,嘴角挤出了一道笑容,她道:“明明是个心善之人,却成日里装成这样一副坏心眼儿的男人,阁主觉得很有意思?”
“不许你如此说阁主。”树丘站起身来,朝着元清晚横眉冷对。
元清晚对上了他的眼睛,倏地笑了,他晓得树丘并不是真的恼怒,倘若是真的,他便不会以这般的神色对着她了。
“我不说。”元清晚转过身:“你身子如何了?”
“早已经没事了。”
不远处的草林已经将马车备好,他朝着这方看来,目光对着玄烨,似乎在等待玄烨的指示。
元清晚将易依给她的令牌拿了出来。在几人面前晃动着,“有这个应该可以减少一些困难。”
玄烨却十分不给面子:“无用,百姓构不成威胁。”
元清晚撇嘴,将令牌收了回去:“怎么没用?那些百姓何其无辜,若是咱们出手,便有可能会伤到他们,有了这个令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