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样了。因为他们会直接放行。”
元清晚看着玄烨,她又道:“阁主不觉得有了这个令牌做什么事都是妥善的?”
“嗯,不错。”
终于在玄烨的口中听到了一个称赞的词,元清晚微微错愕,她很快便回过了神。
“什么时候动身?”
“现下。”
几人坐上了马车,原本元清晚提议让树丘在此等着,他的身子容不得大动,很可能伤口裂开。
可树丘却坚持的很,偏生要一同前去。
元清晚不知尚清阁之人的身子是不是都是钢铁打造的,树丘伤的严重,她原本以为树丘很可能会换上头脑发热的症状,可是没有。他今日便如此好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怎能不诧异?
树丘受了伤,玄烨便让他坐在车厢里面,元清晚对玄烨的这种改变很是满意,她去了外面同草林坐在一起。
草林似乎对任何事情都能表现出不感兴趣的模样,仿佛这个世间便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动容的人和事。
与玄烨一样很冷。可他们又不一样。
不是因为阁主与属下的不一样。
而是无论气场还是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
草林的不言语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