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情,所以如今回阁也不过是待命罢了。”
“既然如此,不介意来府中喝杯茶吧?”
“属下身份卑微,元公子还是别让属下去了。”
元清晚勾唇一笑,她调侃道:“据我所知,你可不是如此喜好自卑之人。”
树丘无奈一笑:“元公子盛意相邀,属下却之不恭。”
元清晚带着树丘将元府观光一通,没过多久,元仲便匆匆而来,不知是谁去向他汇报过了。
元仲先是同元清晚寒暄了一阵子,对元清晚嘘寒问暖一番,方才发现了站在元清晚身后压低了存在感的树丘。
元仲带着笑意:“清晚,为何不向为父介绍客人?”
元清晚表面挂着笑容,内心腹诽,分明是元仲将将一出来便不曾停过喋喋不休的嘴,她哪里有甚么世间去介绍树丘?
“父亲,这位是尚清阁的人,阁主派他来送我。”
树丘朝着元仲行了一礼。
听是尚清阁之人,元仲笑得更是开怀,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
他谄媚道:“原是尚清阁的人,竟然还要劳烦你将小……”他顿了顿,又道:“将犬子送回府中。”
树丘微微垂头:“元大人哪里的话,能送元公子回府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