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荣幸。”树丘看出元清晚如今很受重视,他亦想到了他们阁主对于元清晚的重视,便在元仲面前给足了元清晚面子:“阁主对元公子可是格外的看中,所以会派我来护送元公子。”
元仲先是一怔,反应过来之后便爽朗地笑出了声,他道:“清晚却是能力出众。”元仲向来不是谦虚之人,既然树丘如此给元清晚面子。他自然是更努力地将元清晚的好都说出来:“皇上也对清晚很是重视,想要在宫中给她官职,她却直接拒绝了。”
当然,这话也不过是说说罢了,若是当真让元清晚去宫中当职到时候元清晚的身份一戳穿,便是欺君罔上,砍头都是有可能的。
“是啊,阁主对元公子更是重视,他可以让……”
元清晚听树丘已经将她的荣耀说到了这种地步,当即打断:“树丘,进屋去喝茶罢。我给你煮茶。”
幸而原主虽然是装成废材,实则习得多才多艺,不曾展露。
树丘朝着元仲再次行礼,便跟着元清晚入了她的院子。
“红杏。”
元清晚入院便喊着红杏的名字,出门迎接的却是另外一名婢子。
她欠身,诺诺道:“少爷。”
“红杏呢?”元清晚内心倏然升起了一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