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来人,杨姨娘触犯府中的规距,按照家规,十大板。”
“父亲,您这样决定未免有失偏颇。”元清晚双手环胸,慢悠悠道。
十大板太少了,毕竟十大板都有可能被人放水。
元仲踌躇一阵子,他又道:“十五大板。”
其实,十五大板已经通常是惩罚那些下人的了,元清晚不想再做蹬鼻子上脸的事情,她拍了拍手,点头道:“我也觉得十五大板是可以的。”
她站起身:“毕竟是以儆效尤的家法,我自然是要看看去的。”
杨珍珠咬牙切齿地盯着元清晚:“你竟然害我。”
元清晚急着撇清关系:“天地可鉴,我可没有,是你先欺负了我的人,那样不讲道理,如今自然是有人该惩罚你啊。”
杨珍珠见刺激元清晚不成,她又哭着朝元仲求饶:“老爷,妾是真的知错了,您饶了妾吧,还有我们的孩子需要哄啊。”
元仲终究还是心软了,她看看元清晚:“清晚,要不然听为父一句,还是算了吧,你姨娘她还要哄你弟弟。”
“说这样的话时也不心虚,当初怎么不替我想想呢?红杏若是受伤了,谁开伺候我呢?”元清晚将玉簪重新戴了戴:“我并非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