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但我却不想自己的人平白无故地受委屈。”
元仲见元清晚又要生气,他当即道:“动手吧。”
杨珍珠被身后的几名小厮生生拖拽到院子里,元清晚听她的口中一直在喊着元仲得名字。忽然抿唇,觉得这女子有些悲哀。
将一切都毫无保留的交给相信的人,可所相信的人在紧要关头却将她们残忍放弃。
元清晚听着杨珍珠刺耳的叫疼声,她捂耳走过去:“杨姨娘,我向来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念,你最好不要惹我,只要不触碰到我的底线,脑袋里不想什么歪门邪道,凭着我那襁褓中的弟弟,你在元府之中定然能过着极其不错的日子。”
元清晚这般说着,可杨珍珠疼得不成样子,又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元清晚到底说了什么。
十五大板虽是煎熬,但杨珍珠还是熬了过去,她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水。
“将杨姨娘带回去治疗。”
元仲冷哼一声,也不晓得他这冷哼声是冲着元清晚,还是冲着杨珍珠的。
“父亲,既然处置完了,孩儿便也不再这里,先行告退。”
她一抱拳,随后转身离开。
先同红杏说了句,元清晚便出了府,昨日夙北陌没有出现,今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