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进来,元清晚眯眸,感受着这种感觉。红杏跑出来将披风披在她身上,“少爷,您这两日究竟是怎么了?为何总是做这些匪夷所思之事?”
元清晚拍了拍红杏的肩膀:“没怎么,在感受。”
感受此刻没有夙北陌,也没有玄烨的时候。
夙北陌似乎也在修炼变化,他之前从未将他心中想要得到的东西说与她听。如今竟然将要得到皇位之话说与她,还希望她能够帮她。
“红杏,你觉得现下这天下如何?”
“百姓康健,五谷丰登。没有流离失所,也没有蜉蝣之人。所以好的很,可是少爷您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
元清晚道:“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最适合做皇上呢?”
这话大逆不道,红杏捂住了元清晚的嘴,她颇为紧张地望了望周遭,随后方才说道:“少爷,莫要胡说了,这些话若是被传出去,可真的糟糕了。”
“我方才不过随意一问。”
她回到房间之后,便一直睡,即便用膳之时,红杏唤她,她也不肯起床,还劝说红杏,树丘定然会耐不住性子来找她,让她一定要忍着。
红杏自然答应了。
虽然她喜欢树丘,但在她心中最重要的还是元清晚这个主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