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她没事吧。”
这话明显便是问苦刻的,苦刻道:“属下先去开门。”
元清晚点了点头:“好。”
苦刻将门打开之后,率先扑进来的便是红杏,红杏道:“少爷您为何总是整这些吓人的事情啊,红杏差点儿被您吓死。”
元仲也道:“清晚,愈发的不知分寸了,为父方才也差点儿被你吓得半死。”
元清晚露出了愧疚之色,她干笑道:“我其实是没有打算这样的,只是不小心在房间睡着了,所以才有了这些事。你们放心,我内心坚强,所以一般的事情却是无法打击到我的。”
元仲松了口气,见元清晚的面色不对,他道:“清晚,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又来了一个这般问的,元清晚强行将她心中的委屈压下去,随后依旧是摇头:“没有,我浑身上下,却是舒服的很,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你们今日一个个都是怎么了?都在问我是否舒服。”
元仲无奈摇头,他道:“去请郎中。”
所谓医者不自医,这个道理向来都是真理,元清晚如今的状态很是不对,可是她自己明显是没有任何的察觉。
“我真的没有事。”
元清晚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