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帘子放下来:“你说的是。”
玄烨挑眉,他不动声色地朝着元清晚挪了挪身子,却被灵酒注意到。
“你,你,你无耻。竟然时时刻刻都想着占便宜。”
“没占你的。”
玄烨虽话少,性情冷傲。可若是同他交流起来,吃亏的也只有可能是灵酒。
果然,接下来灵酒便张了张嘴,一路无言。
元清晚与玄烨坐在一起,灵酒坐在对面,三人面前横了一张桌子,所以灵酒无论怎样都是吃亏一些的。
“圣女,我便先让你的这位‘朋友’先好生的稀罕你一番,左右你日后都只会是我的人。我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既然你们是朋友,我自然是可以接受的。”
朋友二字,灵酒咬的极重。
路途上,又遇到了那家茶馆,这次没了灵酒,可是那茶馆依旧是霸道的很。那些奴仆依旧被关在笼子里,看到这里,元清晚一直都不曾搞清林挽的身份,像是林挽那样的人,虽然他不曾轻易使用过内力,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元清晚几乎可以确信林挽定然不是普通之人,因为处事之时他给人的感觉太过于淡然。
不像是那种任人宰割之人,也不像是灵酒的下属。
就像现下,再次回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