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困起来的地方,林挽竟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惧怕之意。
这哪里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
林挽直接朝着茶馆里面走去,却被人拦住,依旧是上次那两名大汉。大汉似乎已经记不得林挽了,毕竟来来往往如此多人,也有如此多的奴仆,若是记得,也不像这种粗人了。
元清晚想了又想,也跟了过去:“上次我已经在你们这里买过人了,这次不会了。”
大汉继续拦住:“不买不能喝茶,而且不允许走。”
此番与去灵陵国的时候情况大不相同,她哪里还会怕这两名大汉。
“能不能拦住,还不一定。”
她想到了灵酒,晓得这两名大汉对于灵酒似乎有一种惧怕之意,她便将灵酒拖拽而来:“你看,怎么办?”
灵酒往那里一站,两名大汉便缩了缩脖子,其中一名带着笑意:“您怎的又来了?我家主子说了,他希望您莫要再回来。”
看来,灵酒确实是让人头疼的一人。
“这次,我们这一行人不过是想品茶,过会儿就离开,让路便可以了。”灵酒伸手拍了拍大汉的脸,那满脸的彪肉便在元清晚眼前晃荡了一番。
“好好好,不过不买人,得出银两。您也晓得,这规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