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北陌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冲着殿外高声喊道:“来人。”
很快便有一名宫人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他浑身哆嗦地跪在地上。
“朕很可怕?”
夙北陌如此一问,宫人便更是连回答的话都说不妥当了:“回,皇上,您,您贵为九五之尊。奴才……”
听他这一波三折的话。夙北陌的额头紧紧蹙起来:“罢了,去准备一个手捧的小暖炉拿来。”
他方才在触碰到元清晚的手时,发现那双柔荑冰凉,顿时生了怜惜之意。元清晚便是他此生唯一一个在乎的人了,他不舍的让她受丁点儿的委屈。
宫人退后着退出,在走出大殿门的时候,还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但是他根本不在意,直直朝着殿外奔去。
见宫人离开,元清晚才捧腹大笑了起来:“陌皇,没有想法你竟然如此可怕。你看方才的公公被你吓得。你是暴戾之人的消息,约莫整个皇宫都已经晓得了,否则这些宫人们为何会如此惧怕你啊?”
夙北陌不在意:“如此也好,日后我说些什么的时候,便没有人敢反驳了。”
他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但也不是特别有道理。虽然日后他说的话是不容置疑的。可是那些大臣大可用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