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将他扳倒。理由便是他是一个昏君,但是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发生毕竟没有更适合做这皇位的人选了。
元清晚想,约莫是宫人用了平生最快地速度将小暖炉抱了回来,只是这邀功之色在触碰到夙北陌的目光时,便又怂了起来,他耷拉着脑袋:“皇上,奴才将暖炉带来了。”
大殿之上充斥着低沉的声音:“呈上来。”
宫人更是浑身哆嗦,他将暖炉递到了元清晚的手中,这才退后两步:“好了,退出去吧。”
宫人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他之前听说过,新皇上的性子喜怒无常阴晴不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杀人。所以方才他才那般紧张,可是如今看起来新皇上并不是传说之中的那样啊。
看到元清晚手中的小暖炉,宫人再次垂下头,而且还挺贴心的。竟然晓得关怀身边人。
只是,他想不通,为何他们新皇的身边人是个男人。
此时容不得多想,如今的情景想多了可能真的是性命不保,宫人这般想着便匆匆退了出去。
元清晚手捧暖炉,好不容易收回了目光:“看来那个小公公还是挺可爱的,我能看出他刚开始是怕你的,如今便又觉得你是一个好皇上。”
夙北陌眯眸:“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