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花儿,你是男人,替我上药有什么意思,我想让清清帮我。”
灵酒真是不知好歹,这花流年该多么伤心。
元清晚叹了口气:“灵酒,花公子应该比我更方便。”她将夙北陌之前在这帐篷中擦脸用的帕子捣鼓了出来,扔给了花流年:“我是女人,定然不会认真帮你的用药的,而且我觉得无论怎样,终究是男女授受不亲。”
她见灵酒依旧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便开始叫苦不迭,毕竟她想要成全灵酒与花流年,可是如今看起来却是难如登天啊。
“你若是不想让花公子帮你,便让陌皇帮你吧。他医术同我差不多,便一定也不会让你不好的。”
元清晚看着灵酒,良久见灵酒垂下了脑袋:“甭和我说他,我最讨厌的就是他。”
元清晚详装蹙眉,之后忍不住笑了:“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如此一比,还是花公子更适合你吧?”
灵酒总觉得元清晚的话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奇怪,毕竟元清晚所说也是句句属实了。
所以他便不由得说道:“晚晚,为何觉得你说的话,是话中有话?”
花流年也垂头,望着地面,似乎他也在想元清晚的话中含义,从方才元清晚将他喊出去交谈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