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便感觉有些不对,现下看来,岂止是不对,简直是太不对了。
她莫不是误会了什么?
“元公子兴许对我与灵酒之间的关系有所误会。”
花流年直接开门见山:“可是元公子应该晓得我与灵酒心系谁。”
元清晚便有些心虚了,她尴尬的笑了笑,一直都觉得一定是花流年与灵酒二人误会了他们自己真正心仪的人,可是如此想起来,应该并不是如此。
“好吧,无论怎样,灵酒的伤还是要劳烦花公子。”
花流年点头:“自然,我与灵酒本来便是朋友。”
玄烨兴许是有了危机感,他伸手握住了元清晚的手,将她拉回了原来的位置,之后便说道:“阿晚,别这样总是想着与人为善,毕竟他们个个都对你心思不纯。”
如此,似乎是玄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这醋坛子可当真是讨厌,动不动便吃醋。”
“嗯,你也晓得我是醋坛子,那为何还要一再地让我不开心呢?”
她也不想,可是现下根本便是特殊情况,所以要特殊对待。
灵酒之前是被她骗着来的,她答应灵酒会给他一个机会,如今却放着灵酒的面儿,光明正大地与玄烨在这里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