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年瞥了苦刻一眼,并未觉得尴尬,他只是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说来也是,在下也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他忽然退后了两步,随后朝着苦刻行了一礼:“抱歉,苦刻姑娘,在下方才距离你的确是近了一些。”
若非苦刻已经有了草林,元清晚觉得她简直是要去撮合苦刻与花流年了。因为他们二人在此刻看起来更合适一些。
“娘娘,有些人的确是不适合深交,看起来便像是图谋不轨。”
元清晚笑了一笑,这话很明显是针对花流年说的。
元清晚先是对宫人吩咐道:“公公,本宫要去看一看,您便在这里等一等吧。”
宫人摇了摇头:“可是老奴不放心娘娘独自一人前去。”
“无碍,这尚清阁既然是如此神奇的地方,他们便不会对本宫做什么事,否则砸的是他们自己的招牌。”
“可是娘娘如此金贵的身躯,如何能够去这尚清阁,老奴应该跟随着娘娘才是。”
她那里需要他跟随,元清晚难免会对宫人有些嫌弃。
她不过是想要进入尚清阁,都能被这般百般阻挠。
“你不会是尚清阁的有缘人。本宫需要带着俊男靓女前去。”她将宫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公公你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