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还不错,但是本宫却觉得比起花大人与苦刻你差了许多。本宫认为你应该在外面好生的看着马车,若是马车丢失,岂非得不偿失?”
宫人踌躇了一阵子,之后才无奈点了点头:“是,老奴听娘娘的话。苦刻姑娘,你可一定要好生的保护娘娘,不能让娘娘出现任何的问题。”
苦刻点头:“那是自然,保护娘娘本来便是我的职责。”
宫人松了口气,之后元清晚便带着苦刻与花流年朝着后门走去,她潜意识的认为,在这种时候,她便不应该在前门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因为那样会让人发现端倪,到时候定然可以顺藤摸瓜,察觉出一些事实。
“娘娘,门在这边。”
宫人在元清晚的身后喊道,元清晚便不由得蹙眉,她当真是有些烦躁了。身为一个宫人,竟然如此聒噪,幸好她不是那种容易被触怒之人,否则这宫人怕是脑袋不保。
“晓得,本宫不瞎,本宫只是想走后门。”
“娘娘,您这尊贵的身躯,如何能在后门走?那后门会玷污了您。”
元清晚现下很想吩咐苦刻将宫人给处理掉。她从来未曾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如此讨厌一个人。
元清晚冷声道:“公公,本宫觉得你的舌头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