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子脱下,伸出了那玉白的小脚:“跪下,舔!”
元清晚侧目:“红杏,带着月华上马车。”
元氏似乎很喜欢看这种场面,她到现下都未曾回过神来,且嘴角一直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元清晚只是侧目瞥了她一眼,便不再多管了,她要开口,却见那男子当真是毫无尊严的跪下,替她舔着脚趾。
即便已经如此屈辱,那女子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条鞭子,朝着男子身上不断地抽,闷哼声传来,男子动也不敢动,依旧是重复着他下跪舔脚的动作。
元清晚终于看不下去了,她怒道:“够了。”
女子咯咯笑着:“怎么?看不下去?即便是看不下去又如何?这本来便是我,他能够伺候我便是他的荣幸。”
她可未曾看出这哪里荣幸了,这世间最屈辱的事情,约莫便是眼前之事了吧。
元清晚道:“你不必道歉,你们走吧。”
她无法将那男子救下来,世间遭遇如此痛苦的人多着是,她不能全部救赎。元清晚如此劝说着她自己,可是将将上马车,她又忍不住下来:“放了他吧,你想要什么?”
元仲诧异地看了元清晚一眼:“不可,此人如何能够救?”
元清晚没想到这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