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阻止她的竟然是元仲,她便歪头说道:“为何不能救?他又未曾做错什么?今日既然说了要救,便是一定要救的,父亲不必多言。”
“你问我要什么?”那姑娘再次咯咯笑着,听起来有些阴森,元清晚终究还是不晓得,如此好看的姑娘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烦恼。不应该只是被男子抛弃吧?
“对,你要什么?”
“你可知我是谁?”姑娘非但答非所问,却又反问元清晚。
元清晚约莫晓得了这姑娘的脑回路是不正常的,即便如此她还是认真回答:“我不知你究竟是何人。”
“真是可笑,不知我是何人,便妄想着用东西来换我身边的这畜生。”
真是奇怪,元清晚觉得再与面前之人纠缠不清,她都会变得不正常。
元仲低声道:“娘娘,还是走吧,这女子疯疯癫癫,臣怕她会伤害到您。”
元清晚摇头:“父亲,我说过要救他便一定要救,人终究是不能言而无信的。”
“那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需要管,若是想换这畜生很简单,便用等同的东西来交换。”
她倏然伸手将那人的下巴抬起来。原本男子是被折磨的披头散发的,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