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却也该给他一个机会吧。民妇清楚,他向来是个聪明的,断然不会因为现下而被拌住了他的脚步。”
元清晚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本宫素来不怎么喜欢为难人,更何况是自家人。但是,本宫又是一个有原则之人,倘若当真是让本宫帮他,还是那句话,得让本宫见了他的本事。”
元清晚声音微冷,因为晓得这样会让人感觉的出她是认真的,不敢再以这般玩笑感来面对。
“他自然应该做个文官。”
元清晚点头:“的确是该文官,若是他这般模样,上了战场,岂非要缴械投降?”
元清晚丝毫不给其留面子。后来她终于晓得了这位厚脸皮的表弟究竟唤做什么。竟然也是元氏最小的一个儿子,唤做庆生。
这名字歧义太多,元清晚也懒得去多想,便道:“庆生表弟,本宫想要问问你,你可曾读过书?”
“自然,母亲说过舅舅便是因为饱读诗书,才成了今日这名扬天下的丞相。所以我们三个都是上过学堂的。”
元清晚派人拿出了笔墨纸砚,直接写了几道题目,大抵都是那些简单的,便是看到题目便可以做出诗句的。可做诗句极其广泛。
首先便是春日之景。
却未曾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