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生终究只不过是个擅长夸夸其谈之人,真正的本事却是没有的。
他垂头看着题目,大手一挥,便在其下写上了诗句。
元清晚接过一看,却蹙眉傻了眼。
春日元府走一遭,遇着娘娘美人娇。但求娘娘往来看,奈何娘娘翘眉梢。
元清晚抽了抽嘴角,若是夙北陌在此,定然会将庆生当成是调戏她的人,若是再赶上夙北陌心情不好的时候,庆生怕是性命难保。
元清晚将纸放下,所有人皆是看了过来。
红杏受不了,指着庆生破口大骂:“三公子,你写的这是劳什子诗句?竟然敢如此调戏我家娘娘,看来你不想活了。”
庆生被红杏这一吼吓得不轻,他当即躲到了元仲的身后,在其身后偷偷地盯着元清晚看:“舅舅,外甥当真是未曾做错什么,娘娘身边的这婢子委实是母夜叉啊。”
红杏不由得更气愤,她掐腰望着庆生,快要不知如何去形容他。
庆生缩头缩脑,委实是害怕红杏现下这个形象。元仲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他见元清晚的面色也不太好,便晓得是庆生的因由,他当即便转头怒斥道:“此事原本便是你的错,如何还能怪得红杏姑娘。”
被元仲骂了一通,元氏却开始替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