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云捱走进屋子,见元清晚脸上已有些红润气色,加上青黛手中吃了个干净的瓷碗,还是对着坐在床榻上的人笑了起来。
“元......”
元清晚,别来无恙。
两年未见,白云捱对元清晚还是很想念的。
只是这话还未说出口,那边元清晚便皱起眉来开口打断他的话。
“青黛,此人是谁,为何擅闯我内屋?”
见元清晚似是要生气的样子,青黛急忙开口解释。她倒是忘了,自家夫人平日里最不喜的便是有人擅闯夫人住的院子。
“禀夫人,此人是主子找来为您诊病的大夫,姓白,白先生。白先生的医术很是了得,您昏迷的这几日,城中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只有白先生,不过用了两个时辰,夫人您便醒过来了,这一次当真是要好好谢谢白先生呢。”
青黛笑说着,却忽略了那边白云捱满脸的惊讶之色。
元清晚不记得他了?怎么可能?方才他为元清晚清除体内毒素之时,她的身份分明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不记得他?
白云捱正要分说什么,不想元清晚又皱眉开了口。
“我的病我自然知道怎么治,这般无门无派的散医游客,如何能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