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病?”
元清晚的话让房中众人皆是一愣。
青黛是有些疑惑,自家夫人向来对谁都和蔼,如今面对的可是救命恩人,如何突然这般言辞犀利了起来?难道就是因为白先生未禀报便进了屋子?
川朴则是有些生气,在他心目中,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的医术比他家公子更为厉害,无门无派又如何?他家公子从不需要那些虚妄的东西!
而白云捱,却是将心中的惊讶掩去,眼中带着些思量,心底却是微微松了口气。
当年在百里草庐的时候,他赖在草庐之中偷学医术,元清晚后来同他说,若当真想学医术,百里越不愿收他,他大可拜旁人为师,如他这般偷偷学来的,到底是无门无派,日后就算能行医治病,也不过是散医游客。
如今元清晚说这话,可不就是当初那一句?
可见元清晚是记得他的,记得却不愿相认......
白云捱将目光移到青黛身上。
看来这院子里,没有元清晚可以信任之人。
青黛没想到白云捱会突然看向自己,被这般英俊之人看着,她清秀的面容顿时染上两朵红云,继而又急忙开口。
“白先生莫要误会,我家夫人并无歹意,只是不喜旁人擅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