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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觉到月儿的目光,白云捱看向小丫头,满脸无奈的同她耸了耸肩。
“你看,我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不听话,所以才加重了伤势。若是你还想他活下来,就让他安安心心躺回床上去,不然不要说我,就算你把你的夫人姐姐叫过来,也是药石无医。”
白云捱说得也不假,武栖月当时存着一击毙命的心打向夜枭的,那般上惯战场的人,手中的力度向来不轻,夜枭如今能活着都是因为他在边上为之诊治了许久,才将他这条命救回来,若非如此,夜枭哪里还有命在?
月儿闻言急忙将目光转向夜枭,手轻轻的扯了扯夜枭的衣角,生怕弄疼他似得轻巧。
“夜枭哥哥不能死,白先生会治好夜枭哥哥的。”
小丫头稚嫩的声音在房中回荡,白云捱无奈的看了那丫头一眼。
他同夜枭也就差不多的年纪,月儿叫他白先生,却叫夜枭哥哥,他看起来就有那么老?好了,拜师礼才行过,这丫头的心就已经开始偏着别人了。
夜枭一愣,低头看向身边不足他腰际的月儿。
是月儿要救他......所以他才会在此处疗伤?
虽未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夜枭手中的剑还是听话的放了下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