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边坐下,月儿让他喝药便喝药,让他给白云捱诊脉,他便伸出手去,当真是从未有过的乖顺。
看着夜枭这般事事依着月儿的模样,白云捱但笑不语。
难怪这元清晚说如何都要将这夜枭的命救活,若是夜枭死了,月儿会难过。
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说起来,月儿心思这般单纯,日后出去了难免受人欺凌,身边若是有个武艺高强的侍卫护着,倒也是好事一件。
既是如此,那顺便将这夜枭的内伤也治一治罢!
夜枭听话的待在厢房之中任白云捱给他治了两日,这两日因着有月儿在一旁守着,他连吃饭都不敢下地,生怕月儿担心,只由着这小丫头笨手笨脚的将饭菜端到他床边上去。这一幕幕叫川谷和川朴那几个小子看见,顿时垂首顿足,只恨受了重伤的怎么就不是他们几个!
第三日,月儿勉强能同意夜枭下地的时候,他第一件事,还是去问了白云捱,慕容卿在何处。
彼时白云捱正将一个不过是受了些许风寒、有些脑热、回去睡一觉便能好的女子送出药房,看着那女子一步三回头的不舍模样,他扶住隐隐生痛的脑袋,待那人一走,便立刻将房门关上。以为才送走一个贪图他美色的,不想转身又看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