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的安危才下了这样的旨意。
倒是这十七也是个心眼儿实的,这红杏都跟了她多少年的人了,哪里需要防备。
“无妨,也是该起身的时候了,你出去将她们二人都唤进来侍候我梳洗吧。”
元清晚笑了笑。
十七性子实诚,遇事喜欢少说多做,红杏又是个话多些的,二人时不时的因为些小事情出了分歧,向来都是红杏一人在那生气的说话,十七半句话不说,却也不肯让一让红杏,这般一来,反倒是此次都叫叫红杏越说越生气,最后自己把自己气得不行,十七还是没事儿人一样。
这椒房殿里有这么两个丫头在,倒是多了许多热闹。
既然皇后娘娘都发了话,十七自然是不会再拦着红杏了,红杏进到内室来的时候还是满脸的不快,多看十七一眼都不愿的。十七也不知是脾气好还是没将红杏看在眼里,被她絮絮叨叨说了那么久,半点没有恼怒的模样,心情还很是不错的给元清晚行了礼。
待梳洗过后,十七下了值,守了一整夜也是要歇息些时候的,房中便只留了十四和红杏当差,元清晚坐在软椅上百~万\小!说,半响,身边传来低低的抽泣声,她叹了口气,同一旁的十四抬了抬手,十四很是知趣的退下,便只剩元清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