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哭起来的红杏了。
“忍了那么多天,也真是难为你了,我还以为,若是我不主动找你说说话,你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同我亲近了。”
说着将手中书卷放下,拿起绢子递给红杏擦眼泪用。
只是红杏先前还只小声哭泣,一见主子说了这句话,顿时哭得更是凶。
“娘娘可是有了十四和十七便不要奴婢了?奴婢知道奴婢做事不够妥当,但奴婢怎么说也跟了娘娘这许多年,到底是比旁人要好使些的,娘娘如何能不要奴婢?”
越说越是委屈,一想起从未责骂过自己的主子那日在元府说的那些话,红杏心中便是难受得紧,更别说方才在门外的时候十四还说往后娘娘寝宫的内室都不可给外人进入,她何时变成了外人?
元清晚听她这话听得哭笑不得:“我何时说过不要你了?还是差了谁给你传的话?这般荒谬的想法,你是如何想出来的?”
说着动了动身子,腰际顿时传来一股酸痛。
身子大了就是坐不住,稍微一小会儿就要起身来走走。
红杏顾不得哭了,急忙上前搀着元清晚在这殿内缓缓走着,舒缓身上的不适。
“娘娘没说过,是奴婢自己猜的,可是娘娘从前从未像这几日这般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