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长得倒是秀丽,只是过于拔尖儿了些,看起来未免刻薄招人不喜,难怪入了宫那么久,到如今都未得皇上召幸。”
端木珊一笑,魏诗雅被气得越发想要发火。但方才彩衣的话也提醒她了,此人只怕是叶太妃的客人,不好闹出事儿来,在叶太妃那边不好交代。
长袖一拂,魏诗雅忍着火气转过脸去。
“澜华殿不欢迎你!彩衣,送客!”
至此都不对此人发火,已经是她尽力在忍耐了。
但端木珊既然来了这一趟,如何会这般轻易的离开?
“方才便说了,这澜华宫你魏答应做不得主,我那个便宜得来的姐姐,倒是可以随意一句话便将你从这澜华宫赶出去。”
有所依仗,所以才敢这般狂妄。只是这话,难免有自爆身份的嫌疑。
站在端木珊身后的是她随身侍候的丫鬟,自是心腹之人。
“小姐,殿里还有人。”
这丫鬟开口提醒,端木珊却丝毫不在意,只转眸看了看那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的宫人们。
“无妨,这些人若是想要保命,自然不会听到不该听的,你说,是不是?”
端木珊上前,青葱一般细嫩的手指伶伶抬起彩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