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同她直视。
彩衣心中一惊,立刻脱口而出。
“今日澜华宫同往日一般无二,除了自己宫里的人,奴婢未见过旁的什么人!”
在后宫之中有权利随意将一个答应赶出寝宫之人,除了皇后娘娘也只有齐妃,不管眼前这位姑娘的家姐是谁,那都是魏诗雅和她们这些人惹不起的!若是这个时候她都还不明白眼前这女子的意思,那这性命也不必留着了!
端木珊显然很满意她的回答,向着跪在地上的那些宫人扬了扬下巴,双眼还是看着彩衣。
“你懂事儿了,那这些人呢?”
闻言彩衣立刻叩首下去。
“奴婢是这澜华宫偏殿的小管事儿,定然会管好这些人的嘴,今日咱们什么都没看见!”
说罢跪着向前挪了几步,重重一巴掌拍在那离她最近的宫人身上:“还不快滚出去!主子说话,哪有地方让你们在这碍眼!”
继续待下去,只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说罢彩衣也不敢起来,那些宫人也还是不敢抬头,一个个的依旧跪着,一步步向外挪出去,那场面看起来莫名的好笑,引得端木珊面上的鄙夷和嘲笑更多。
看来今日没来错,这样一座无人敢出头的澜华宫,拿来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