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适合不过。
盈盈手指一抬,端木珊像是觉得好玩一般,倒是不愿那么轻易放过彩衣出去了。
“你,倒是有几分聪明,留下来侍候你家主子,正巧我一会儿要同你家主子说的事儿,你家主子不一定能想明白,还需要个聪明人在你家主子面前提点她些。”
说这话的时候,端木珊是看着魏诗雅说的。这般明目张胆说魏诗雅愚蠢,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魏诗雅留的。
只是现下的魏诗雅,已经被方才发生的一切惊在原地,她宫中的人,她都还没发话,如何敢听眼前这个人的吩咐便这般全然退了出去。
“贱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气急之下,魏诗雅反手便又给了回到她身边的彩衣一个巴掌,只是这一次这巴掌带着满满的怒气,响亮得叫人听着都心颤,她自己手心也疼得发麻,那边彩衣的嘴角都已然溢出血丝儿来。
端木珊面上带着笑意站在一旁看着,眉毛都没皱一下,像是在看一场好戏一般。
做宫女的,太过聪明了,反倒是不好。
这边魏诗雅打了彩衣一巴掌还是觉得不舒心,想要将那些退出去的奴才唤进来全都再狠狠打一遍才能消气,只是眼前还有个找上门来的麻烦要解决。
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