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却是朗朗笑了起来。
“皇后娘娘的脸到如今还未恢复,依旧还有些发红,若不是在等在下,那便是执意想给自己找不痛快,所以才站在溪边发呆?”
元清晚一愣,俯首看了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顿时失笑。
“灵枢先生的性子,当真同旁人不一样。”
其实她的脸用了药后已然好得差不多,微有些红意几乎看不出来,哪里有灵枢说得这般严重。
不过灵枢先生这般的直道坦然,倒是同别人很不一样,至少这几日来还没人敢在她面前随意拿她的脸伤开玩笑。
灵枢笑意不减:“那在下便当做皇后娘娘这是在夸在下了!”
不再同他打趣,元清晚笑意稍敛。
“灵枢先生若是想将灵酒带回灵陵国安葬,本宫可以为先生带路。”
她虽觉灵酒那样的人该葬在山林之中,以天地日月为伴才是最好,但灵枢是灵酒的师兄,若是想要带灵酒回家,她也是理解的。
不想灵枢却是摇了摇头。
“你亲手将他埋葬下去,已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局了,我又何必去打扰他。况且我们灵氏一族,从不拘于俗礼,担着国师之名,却从未有任何一任国师葬入过皇陵,也没有固定的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