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心中欢喜,就算死在荒郊野外变成枯骨,那也是常有的事。”
额,常有的事儿?
元清晚半响无语,这是个什么样神奇的门派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难怪从前灵酒很少同他提起师门。
“现下无事,不知先生放不方便同本宫说一说你们师门之事。”
从前提起师门,灵酒总是沉默不语,也不知道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想灵枢听到她这般问也是静默了半响,最后才憋出几个字:“嗯......我们师门,着实没什么可说的。”
“灵酒是天选之人,是前一任国师、也就是在下的父亲,外出云游之时捡回来的。他自小就是个沉闷性子,纵使后来有权有势了,也是个不同人多言语的性子。在下的父亲是个很懒的人,总共也就两个弟子,便是我同灵酒,后来他觉着坐在国师位置上麻烦事儿太多,便让我们两其中一个去担起这担子。我这个师弟自小便有些蠢笨,我告诉他谁先从原地跑到后山的桃树林,谁就赢,他还真的拼尽全力去了。”
说到此,灵枢面上难得的带上一抹自责。
“我下山买了酒,喝了大半才去的桃林,他早就等在那处,当我说谁赢谁去坐那个位置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