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宫胆大包天,这眼里当真没有她这个答应了!
待众人离去之后,沉鱼上前两步将内殿的房门关上,留下一群人在院中面面相觑,干着急之下什么也做不了,更不敢上前偷听半个字。
室内,端木珊收起面上客气的神色,冷冷看向魏诗雅。
那种嫌恶之中还带着一丝鄙夷、不屑的目光,让魏诗雅恨不得戳瞎端木珊的双眼。
“魏答应方才想说什么?方才贸然打断魏答应的话实在是失礼,不如魏答应现在将方才没说完的话一起说出来听听看?”
不急着同魏诗雅争执,端木珊姿态随意,丝毫不在意魏诗雅快要气死的模样。
魏诗雅抬手指着端木珊,恨不得将平生所知的所有难听话都骂出来。
“你个贱人!仗着元家的势爬到本答应头上,若是皇后知道你在背后这般设计她,你同你那未入门便爬上元相床的娘只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音在殿内响起。
魏诗雅蒙着自己疼得麻木了半边的脸颊,满脸呆滞的看着端木珊,似乎没有想到端木珊敢在宫中动手打她。
端木莲鹤如何留在元府成为元府主母一事,坊间多少有些传闻,也算是元仲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