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中唯一的污点。不知这魏诗雅是如何听闻了此事,眼下竟拿出来在端木珊面前叫板。
只是就算被端木珊打了一巴掌,魏诗雅却是半步都不敢上前,她没有看错,方才那一瞬间,端木珊眼中闪过的分明是杀意!
她没有心思再去想此处是皇宫,端木珊不敢在这里杀人。她只知道方才那一瞬,眼前这儿疯狂的女人似乎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招惹端木珊!
眼睁睁的看着魏诗雅被端木珊打了这一巴掌,那清脆的声音让彩衣也忍不住颤了颤身子,罢了急忙上前搀住主子。
那边端木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手中握着轻丝绣帕,抬手抚了抚发上钗环。
“在这宫里啊,最应该学会的就是谨言慎行,魏答应显然还是没有明白这四个字,方才嚷嚷得这么大声,是要告诉所有人,你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都在背后设计陷害皇后,是这样吗?”
许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端木珊折辱,魏诗雅一把甩开身后的彩衣,但还是不敢上前,心底那一丝对端木珊的恐惧不知从何处来的,让她纵使心中有气也不敢上前,只得站在原处同端木珊叫板。
“一根绳?这样的话你竟然也说得出口来!皇后好端端的就待在椒房殿中,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