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拿个主意出来呀!”
“你甭管了!过个三五天自然就好了!”毛线摸着肚皮将腿搭在茶几上闭目养神,她刚水喝多了,这一坐下就能听到咕嘟咕嘟在肚子里游走的声音。
“这叫什么主意?”王鑫远这一口气差点儿没倒上来,他突然觉得以前对他姐有些过于盲目崇拜了,这大姐也忒不靠谱了吧。
王鑫远气得直接上楼了,他觉得跟他姐这番交流简直是浪费口水。
毛线撩了下眼皮,对着他的背影摇头:“年轻人!”
她将腿收回来,从沙发上赖了一会儿,这才抱了书涵回家。
不同于王鑫远的急躁,毛线对这件事看得很开。一方面她觉得她妈不是在跟谁置气,而是在跟自己生气。任何一段关系的走向,无论好与不好,都不是其中某一方能够单方面决定的。毛线觉得姥姥等人的贪心实际是她妈给惯出来的,是她一点点滋长了他们的欲望,让他们有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才造成了现在的被动局面。
另一方面,她不觉得两边的关系会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而决裂,老死不相往来。就是她妈想,人家怕是也不能同意。别的不说,单说她妈每个月要孝敬她姥近万元的零花钱,还不算那些七七八八的物件,而这些钱和物不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