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姥哪儿中转了一下,转手就进了她小舅妈的腰包。
物尽其用是小舅妈的优良品质之一,她如何肯放过这样毫不费力获取好处的机会?这也不是人家的性格啊!
故而,毛线对这事并没有什么好焦虑的。她估摸着不出三日,几个姨就会电话过来劝和。毕竟,如果真闹下去的话,孝敬她姥的零花钱就得姊妹几个平分了,那可是关系到他们切身利益的事啊,没有人不上心的。
毛线一直认为,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动物,既有弹性又有温度,而这两样,会让人学会妥协,懂得自我调控,接受那些不能接受的,过去那些过不去的,都不叫事儿!
相比之下,王鑫远就很纠结了。
原本,他上楼是想让尼雅去陪陪他妈,说几句宽心的话呢。这关键时刻,还得自个儿的亲媳妇上阵啊。哪承想,又是当头一棒。
尼雅像是刚刚沐浴过,穿着一件近似肉色的真丝睡衣,拥着被子半坐在床上,半卷的头发随意披散下来,搭在胸口,那睡衣不同于平常得款式,手臂上还举着一条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头发,那小动作,看得王鑫远真是血脉贲张!
这尼雅平日里都穿棉布睡衣,就是那种长的朴素的大妈款,冷不丁换个性感的,这勾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