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甚至漫不经心的领着被打乱的袖扣,用舌顶了顶右脸颊。
扭头来,陆少臣伸手拂了下她的脸庞,又将打乱的发丝帮她理好。
“等会好好演,最好是让人看出你悲痛欲绝的模样。”说到一半,他忽地改口:“应该是梨花带雨,还不至于悲痛欲绝,那样的情绪你应该留到他结婚的场合上。”
宋相思就像是一只怎么打压都坚韧不屈的小草,她仰起头,努力朝着他维持脸上的笑,即便眼里含着泪花,但她终究还是笑成他厌憎的模样。
“我希望等会儿,我的陆太太也能笑成这样。”
到公馆已经是半小时后,滨海历来有个成文规矩,就是德高望重的老人过世都可以请到公馆举行丧葬仪式,为的就是祭奠他生前为国奉献的精神。
周允一生为官,曾是上过战场的勇士,虽说儿子孙子这一代都从商,名头不大响亮,可他在滨海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如今驾鹤西去,来者都是些达官显贵,个个脸上一副悲痛交织。
进进出出都是人,来来往往的踩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一排紧接着一排的白色缎布,人人胸前都插了小白花,气氛凝重。
见陆少臣下车,有人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当宋相思下来时,几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