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人的目光都停驻在她身上。
她一身火红礼服,不说是在这种素黑素白场合扎眼,就是在正常的上流交际晚会上都是十分醒目的存在。
每个人着装,神色都是沉痛哀悼,唯独这一幕楞煞了所有人。
“这是什么情况,周老一个将近百岁,德高望重的长辈过世,竟然有人穿成这样?”
“就是,这成何体统。”
其间有人开口呵斥,自然有人能认出礼服的来头:“这礼服还是出自周少亲手,穿着孙子设计的礼服,参加爷爷的葬礼,这算怎么回事?”
陆少臣对这些话听而不闻,置之不理,挽着她的手往里走,而且明显让她感觉他的手在死死的夹着她细细手臂,好似怕她一溜烟转身跑人。
既然来了,宋相思根本没法往回走,咬牙硬撑着迈步。
“人人拿你当诛,不敢进去了?”陆少臣感觉到她的异样,故意开口问。
她的双脚在走进公馆的那一刻,已经开始不停的哆嗦,猛地扒开他的手:“谁说我不敢?”
如果真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哀悼,那她宋相思拿着一颗诚心过来给老人家请罪,也比这满堂一个个虚情假意,伪做悲痛的人来得实在。
她拖着一席火红色长礼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