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
陆少臣横竖没理她,捏紧手往自己胸口处拉,宋相思不知道他到底肚子里拐着什么花花肠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越是拉,她越是大力儿的拱他胸口,两人从取闹转化成了较死劲。
终于他给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儿拱得受不了,噗嗤笑出声来:“再拱都成山猪了。”
陆少臣宽厚手掌覆住她脑顶轻轻揉了两下,打算给她拎起来,手刚一拉,宋相思头皮撕裂般痛得“啊”了一声。
“你别拉,头发挂你扣子上了。”她伸手抓开他还盖在脑顶的手,哈着腰从椅子上起来,绕到他身前去。
宋相思伸手想自己解开,小手在他胸口一阵乱抓乱挠,始终没解下来,反而越缠越乱。
她急了,跺脚怒怨他:“叫你放手你不放,现在只能剪头发了。”
陆少臣鼻息带着笑,顺了两下她头发:“这么好的头发剪掉多可惜。”
她沉气回应:“你也知道可……?”
话到一半,他手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杆往身前拉,宋相思几乎是出于本能一屁股坐上了他双腿,唯恐身子不稳从椅子上摔下去拉扯掉一块头皮,她双手是环圈状搂住陆少臣的脖子。
低头深深埋陷在男人胸口里的她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