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此刻陆少臣眼眸那道狡猾的精光,七分势在必得,三分意味深长。
他动手帮她解,男人总是细致不了,手上力道用得稍大,扯痛了她。
宋相思活似被踩着猫尾巴的小野猫,二话没说一脚蹬在陆少臣脚背上。
“陆少臣,你再敢弄疼我,不信我踩死你。”
她语气很拽也非常狠,踩在他脚背上的脚也下了死劲,可陆少臣痛在身上,暖在心间。
真不敢相信,心动来得如此猛烈且速不及防,都还没做好迎接准备。
陆少臣可着乐劲儿的勾动嘴角,俯头唇瓣贴在她耳边低喃道:“我已经很轻了,怎么还会疼?”
两个身体健康的年轻人,窝一间屋子里谈疼,加上他话里话外的煽风点火,暧昧因子满天飞。
宋相思耳根子酥麻,背脊紧绷,头皮至脚底板每寸肌肤都在生长鸡皮疙瘩,干巴巴的捏着嗓子眼说:“继续继续。”
陆少臣衬衫都是私人订制的,大到布料,小到针线缝边,纽扣都精细过极,简单看似不过就是头发丝缠在扣子上,实际上跟搅进车轮里不相上下。
动手弄了好几下无济于事,宋相思眼里沾到他衬衫上的酒,被酒气熏得有些作呕,就差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