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力道打得对方嘴角登时渗出血丝。
病房里一时间寂静得针落闻声,只听得见宋相思牙齿磨得咯吱响的声音,和从他鼻孔中喷出的沉重呼吸。
好一会她睁着泪眼来询问:“纪深,你刚才说什么?”
纪深没有丝毫逃避,紧追着她的视线:“我说你奶奶的死是我间接造成的,当初是我为了争取鼓楼那块地皮,用宋青青的身份逼着林素华去找宋湛的地契。”
他原本可以解释得很圆润,并不知道地契就在夏英手里,一切都是误会所造,可纪深却一点也没有提,只是三言两语将自己的罪行一一罗列了出来。
宋相思唇抖得厉害,她尝试好几次才字正腔圆:“刚才他说的也是真的吗?”
纪深哪会不知道她问的是乔东呈的话,指认陆少臣帮凶的事,事实就是事实,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他不为陆少臣打官腔。
咬着点了点头,沉闷着呼吸没有再出声,可宋相思得到结果后一直没了声响,仿佛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个没有气息的死人。
“你如果还想知道什么,可以一并问清楚。”
宋相思足足用了十分钟才将这些信息消化干净,她脸色冷漠得宛如十二月的冰霜,冷冷的剐在纪深的脸上,反观他,虽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