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痛苦,可心里无不是轻松自在了。
这件事情一直憋在他心里太久,久到不知道哪天就会突然嘭地一声炸得他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他不是没想过好好坦白,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你问吧!我知道你还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宋相思一口牙咬得压根都疼,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一句:“陆少臣当初知不知道地契在……我奶奶手上?”
说到夏英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
纪深毫无保留的将一切坦白:“陆少臣知不知道这件事我不清楚,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地契在你奶奶手上,我只是想要得到鼓楼的地皮,所以贸然使用了阴招。”
为了一块地皮,几个人争得头破血流,尤其是他跟陆少臣,中间暗自下了多少手脚,最终促成了夏英死亡的悲剧。
宋相思无法从这个事实里走出来,她现在身心俱累,感觉自己随时都能崩塌,躺在病床上的身体也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毫不受控制。
直到放在柜子边的手机响起,打破了整个空间的寂静,“嗡嗡嗡”的声音震得她耳朵发麻。
电话是陆少臣打过来的,宋相思微微余光扫了一眼,她冷淡的对上纪深的视线,上下唇张合:“你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