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处那东西也就一层膜而已,况且现在不是处的进医院转一转……”
宋相思聪明得很,相处不长,但纪深这人惯爱把喜怒哀乐写在脸皮子上,说话又直来直去,但凡他开口说几句话,她就预计得到最终局面。
估计按照他这么个说法下去,到时候又得说到床上去了,赶忙打断:“行了行了,你到底找我干嘛?”
为了让他好好说话,快速正面回答问题,宋相思还装模作样的用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纪深敛好面儿上的笑,神色难得的严肃:“本来今天想跟你说个事儿的,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段时间吧!”
宋相思是典型的好奇害死猫,一旦是开了这八卦的头,她就有些控制不住,又怕表现得太好奇反而给对方一种特别急切的感觉,然后人家好故意吊着她。
心里好奇得翻天,面儿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说:“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我还不想听呢!”
纪深贼,她就是黑的说成白的,只要他不相信,即便你演技超群那也等于是白瞎,对于她那些装模子做样子的调调早摸得底儿清。
他说:“那你好奇死吧!”
“那好,正好你不想说,我也不想听,大伙儿散了呗!”面对什么样的人还得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