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法子,这叫因人施教。
说完,转身就走,纪深出声喊:“你什么时候有空?”
宋相思边往里走,一边回声:“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没空。”
绕进电梯的时候,她似乎听到纪深说了句话,但当时她人已经钻进了电梯,没听清。
想了想,她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纪深接到电话,语气酸溜溜的,说不出是个什么调儿:“你这是算什么?打一巴掌给甜枣吗?”
电梯上升到楼层开门,她往外走,说:“刚才你说什么?”
纪深卖关子:“好话只说一遍,想要听第二次得收费。”
宋相思正想要说话,房门窜出大半个披头散发的脑袋,梁清如一双眼珠子肿得不大眯得开,沙哑着嗓子问:“我都守门半天儿了,你上哪去了?”
之前她跟纪深打电话,梁清如在里边迷迷糊糊听到声音,瞧见茶几上钥匙她没带走,跑出来开门时又没见着人影。
怕自己酒劲儿上来死睡过去,到时候宋相思进不来门,她特意跑门口杵着等人。
宋相思见状,对纪深说:“先挂电话了。”
她往里走,梁清如侧过身给她让路,听到手机那头的人说了句:“你是不是有一个什么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