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就是死不了,气得你脚底板都痒,奈何你又不能钻到电视机里去给坏人打死。
纪深心里气得很,平时指定他得翻桌子,低沉沉的说:“不说都给我滚蛋,以后别他妈有事没事跟我玩儿,老子跟你们掏心掏肺子的,你们一个个瞒天过海了。”
他这会儿火气很是上头,江城嚷嚷着让大家伙都散了,十几个人前前后后出包间,纪深走过去坐到沙发上,一大杯白酒直接仰头就往喉咙灌。
“咳咳咳咳……咳咳……”喝得太急,咽下去时被酒劲一冲刺到嗓子眼。
出去叫好果盘吃的人进门,发现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人,吩咐服务员摆好东西离开,他说:“深子,别人不敢多嘴你的事儿,我跟江程更是不可能下手你,就算是你爸往死里逼我们,我们也守口如瓶。可是有个人我不得不跟你提一嘴,他确实有坏事儿的动机,那就是你小助理的那个什么干哥,上次跟我们打麻将那个。”
江城眼睛瞪大:“不会吧?他有什么动机这么做的?难不成他是老爷子派深子跟前的卧底?”
说话那人看上去想事儿要比他两都成熟得多,没证据确凿的事不先下定论:“我猜测,也只是想让深子多留意这个人,没说他就是卧底。”
江程嘿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