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这不是自己人劝自己人窝里斗嘛!要不是跟你这么多年的友情,太了解你这人的个性,你胆敢说出这种话儿来,我指定怀疑你就是挑拨离间的那个作乱人。”
那人突然被他这一怼哑口无言,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纪深昨晚一宿醉酒,到现在还泛着困,听着两人在跟儿前跟斗鸡似的叽叽喳喳,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江程往他胳膊上怼了下,见人微微睁眼,说:“深子,别睡这,要睡回家睡去。”
纪深迷迷瞪瞪瞥了两眼包间,半颗头又栽进沙发,含糊不清的问:“现在几点了?”
江城低头看手表:“十一点。”
闻言,沙发里窝成一团的人终于是缓缓撑起身子,迷糊睁着一双不大的眼睛开始醒神。
江程问他:“你都困成这副熊样儿了,打算瞌睡拉撒的去哪儿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