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他甚至连空气都不能好好呼吸,恨不得自己亲自进去看着。
乔东呈除了跟他身前身后做助理外,也算得上半个兄弟,他哪见得他这样。
“为了一个女人,你真不值得这样糟践自己。”毕竟那早已经是人家的女人。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句话,而是漫不经心的抽着烟,浓白的烟圈缓缓升腾,掩盖去了他大半张脸。
“我有得是办法让你离开,如果你想继续在这个位置坐着,就不要那么多事。”
五个小时后,宋相思从昏迷中渐渐苏醒,再到浑身上下开始有意识,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的病房跟一股难闻的消毒水。
“我这是怎么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撑身起来,可发现自己除了身体有微弱的知觉,甚至连动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纪深守在病房的沙发上,刚沉神想问题,听到她醒来的东西,连忙起身:“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舒音道:“她现在一定对你恨之入骨,陆少臣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愿意在她面前犯贱,她那样对你,难道你的心都不会痛的?”
站在门口的小秘书看到里头这一幕整个人都吓得不轻,她甚至都在做好了陆少臣会随时掀桌的准备,看他那脸色活